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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梅山庄----在彼时,快乐是如此简单的事情。---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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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不秉烛游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。
偶然看到这句话,恍恍然若有所感,记录下来。
已经几乎没有阅读,
已经中断从前的很多思绪,
已经很少再去探究内心深处的感受。
我活着,快乐的,仅仅因为活着而活着。在每个日子里,随心所欲便活得很文艺。
说的竟是真的,
何不呢? 绿幽灵我是一个在外企混饭吃的小小白领,每月不过万的收入,扣除固定要支付的房贷,水电煤气,上网,置装,伙食,以及周末偶尔和朋友小聚的人情消费,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节余。在上海这样一个永远不会缺少娱乐、奢侈品和有钱人的地方,维持尚算体面生活的代价,就是月光。
所幸工作倒还轻松,早八晚六、不太加班,还有余暇料理自己的一点小生活。上班时写写合同,讲讲电话开开会,虽然不是科班出身,但也晓得双边贸易协定大约是怎么一回事了,说真的,学IT的圈子里,能有几个说得清什么叫预提所得税呢?时常这样想想,也当自己是个跨学科人才吧。
每年两次带薪休假,固定去日本或香港购物;逢法定假日照例回家看父母;年末穿低调礼服参加公司酒会;用教科书般的英文发音讲"glad to meet you"。
生活,应该不过如此。
而我最近却常常梦见一串手链,9颗浑圆的水晶,清澈的皮子里丝丝的绿色纠缠着,仿佛凝在无色琥珀里的水草,大约还没有完全凝固住似的,隐隐的,低低的暗笑着摇动,若当它是眼睛,也闪着狡猾的光。这个品种名字也贴切,就叫做“绿幽灵”。
绿幽灵不断地出现在我梦里,有时候环绕着我低飞,有时候肆无忌惮的舞动,也有的时候突然迸裂,9颗珠子用力撞向地面,碎成千千万万点,却倏忽又聚拢来,依旧是好好的一串珠链。
先时还觉得有趣,当谈资讲给不相干的人消磨时光,但它夜夜前来,花样百出,醒来时眼前仍然闪着绿幽幽的微光,终于不堪折磨。几次在夜半突然从床上坐起,求告它:到底要怎样???
而静夜无声,无人回应。
终于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推开了一间心理诊所的门。
淮海路上梧桐低垂,阳光透过重重叠叠的宽大树叶,投下斑驳的阴影。这间红砖小楼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,沉静的伫立在树影婆娑里。
和我想象的不同,房间里三面都是落地大窗,一张仿红木的大书桌,就算是问诊台了。桌后坐着一个年轻人,略有点棕色的皮肤,银色的半框眼镜,两道浓眉,正在看书,准备翻动书页的手指修长。
他抬起头,迅速的打量我一眼,然后点点头,说:“请坐。”
我没有坐下,环视了一下房间,自语般说一句:“阳光太好了。”
他露出十分礼貌的一种微笑,接上我的话:“好的不像个心理诊所了是吗?”
我略有惊讶,但随即失笑,想必我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。
他这时才站起身来,绕过桌子走到饮水机旁,沏好两杯茶端了过来,一杯给自己,另一杯放在他的座位对面,再次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我只好坐下来,心里倒平静了许多。
“我。。。”,我费劲的开了头,但是不知道接下来能说点什么。从何说起呢?说我被梦里的一串手链困扰到要来看医生?
他显然看出我的窘迫,并没有追问,也没有刻意的静默着等待,指了指那杯茶,说:“尝一尝,灵芝茶有清甜的味道,有助于提高免疫力。当然,对你的睡眠问题也许帮不上忙。”
我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愣了一两秒后苦笑道:“看样子,在心理医生面前什么事情都无所遁形。”
他也笑了,用一种宽厚谅解的语气说:“其实,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面对很多问题。有些确实是巨大的打击和挫折,不管对任何人都会形成一定的压力和困扰,甚至让人丧失理智;但是也有些似乎算不上什么问题,甚至鸡毛蒜皮,但是对人的影响则因人而异,有的人一笑了之,有的人终生不能摆脱,如影随形。从一个心理医生的角度,任何问题都是客观的存在,存在即合理。我们尊重所有的问题,也尊重人的真实反应,没有值得不值得,应该不应该这种判断。很多意志力坚定,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有时候却因为一个小小的事情突然崩溃,这种情况也是有的。”
这一番话打消了我最后的一点尴尬,我啜了一口茶,润一下嗓子,开口道:“我最近常常做同一个梦,更准确地说,我常常梦见同一件东西,但是每次的场景又略有不同。它似乎和我有什么纠葛,或是想要告诉我什么,也许是预示什么。开始我并没有在意,但是每晚如此,渐渐的就成为一个负担。”
他恰当的插话问道:“是一件什么东西呢?”
“绿幽灵。”说出这三个字的当下,我的眼光刚好落在手中的茶杯上,一颗小小的颗粒正沉向水底,形成一个极微小的漩涡,肉眼几乎很难分辨出来。漩涡的中心,透出茶叶的颜色,一点绿色的微光,倏忽的闪过不见了。
(待续) May 16 brasil忽然看到大学同宿舍的弯弯也去了巴西,里约,回忆哗一下的回到2005年。
那一年,一心想要放逐自己,一心要去非洲,却鬼使神差的跑到巴西,是毕生第一次踏出国门的目的地。
曾经在路上中转的时候,没有听到换了登机口的通知,在最后的10分钟,由一个机场人员帮我拉着行李在大厅里狂奔。
曾经在暗夜里,由司机Nelson载着,驶在一条笔直的公路上,他说,开往圣保罗的卫星城,车里放起《暗香》。而我用简单的英语把歌词翻译给他听。
曾经和一伙人,跑到海边的私人旅舍住下,夜半仍然在大西洋的海滩上散步,抬头看见南半球的满天星斗,那些不认识的星座。
曾经在某个晚上,乘着小飞机,在里约上空着陆,看见海面上映出璀璨的灯光。那个城市,耀眼得如同无数颗钻石散落在人间。
曾经在星期六的下午,偷偷穿上粉色小花朵的比基尼,一个人溜到海边去埋沙子,站在浅水处和浪花对抗,想象自己是孤独练剑的神雕侠杨过。
曾经穿着没来得及换掉的职业装,坐在路边小店的吧椅上,喝一杯asai。
曾经整整4天没有下楼,埋头苦干,突然一个下午听到《歌剧魅影》的音乐,忍不住缓缓从楼梯上下来,看到一窗子的好阳光。
曾经被一条普通的安全带固定在滑翔机的后座上,把性命交给一个二十年飞翔经验的飞行员。
曾经在圣诞节马上要到来的一天,我重新打包了自己的行李,回到圣保罗的机场。心里默念着,巴西,我可能不会再回来。
然后时间飞逝而过。
有些地方,一生只有一次的缘分。
April 10 清明*西塘April 04 no title现在流行单个字母的名字了吗?好像大家都变成一个大写字母了。
J,D,Z,世界好简单,但是认不出谁是谁。哈。
我不想叫L. 貌似没什么乐趣。
还是叫Q,符合我的审美,圆圆的,胖胖的,拖个俏皮的小尾巴。
起床之前复习了一下比划的名字:横竖撇捺,点,提,横撇,横折勾,横折弯勾,竖勾,竖提,竖弯勾,竖折弯勾,老公补充说还有撇折,横折折撇(是叫这名字么?)
然后很高兴的起来。
Q, 点,都是小小的基本元素,好像从大树回到一颗小种子的过程,静静待在泥土里,很有趣。
March 24 看样子是太久没来了竟然会找不着北。
域名已经完全想不起来,又懒得上MSN,后来只好从google查“落梅山庄”,这么着打开自己的博客,很有些意思。
今天风闻有某人在谣传我的新动向,有点好气也有点无所谓。我做什么工作关谁什么事呢,八卦了又能怎的。活该愤慨或生气吧。
谁知道有什么公司或学校研究FMEA的,可以联系我。
此致
给自己敬个礼
February 28 2月28日月末最后一记。
心理上刚刚习惯2009这个数字,2个月竟然已经过去了。
地球越转越快了吗?
最近很少想到抽象的东西。思考的范围渐渐收敛,只跟衣食住行有关。
面对乙方,以礼貌讽刺傲慢,以低调回报谦逊,渐渐发觉人其实真的有三六九等。去除所有与身份有关的伪装,
只看他的谈吐,眼神,气质,才是内心投影。
偶尔会疑惑,不知他人看到的自己,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却又想,人家看到什么样的我,与我什么相干。
且笑且生活。
January 31 无题在高速路上经过,看见两车相撞后的惨状。一辆完全翻转过来,顶下底上;另一辆头撞在隔离带上,左后的车轮不见了。
没有看到车里的人,也许已经送去抢救了。几个交警在处理。
高速忽然变得跟菜市场一样拥挤,所有的车辆都蜗牛一样用一档挪挪停停。
好不容易蹭过去了,有点不约而同的沉闷,车速都加不起来。一群人在高速上开不到100脉,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儿来。
那是大年初五的白天。发生在沿海高速的一起事故。 December 31 又是一年2007年的1月1日,送BF回国。
2008年的1月1日,送LG回青岛。
2009年的1月1日,终于不需要再分别。甚好。
家里的梅花们又要次第开放。
小么么长大了一岁。
我又恢复了短发,一切从“头”开始。
金木伴月的那晚,我看到老天在朝我微笑。今天我又看到他的笑,只是闭上了左眼。
寺里求来的上上吉的签文,一直带在身边。其实并不算“求”来,因为排队许愿时,我在心里默念的是:一切都很好,我已经无所求。
也许因此得到更多眷顾。
2008,是所有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一年。
十分的幸福。
November 03 想起紫霞紫霞有句名言:“我的心在跳,我的宝剑在嘟”。我很爱这句式,常常会套用一下,比如现在:我的乌龟在爬,我的猫在拉(我看不见但是有臭味从窗外飘进来)。
生活啊~~~~~就是这么没情调!
喂乌龟去了。然后吹灯拔腊俩眼一抹黑的睡觉去也。
9点半,知道是什么吗?三焦经最旺!
但是上帝保佑我不要再从9点半一直躺到11点半还睡不着了。一边躺着一边心疼我的时间和我的胆。。。
阿弥陀佛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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