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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7 特立尼达机场,踩个脚印半夜3点钟,有点困了。
还要再等一个半小时才能准备登机。这段总长不过6个多小时的飞行距离,
花掉我整整一天的时间在各个机场中转,貌似穿越加勒比海的优美航线,
白天的时间在城市上空,或者机场困守,到了夜黑风高的时候,才在海面
飞行,这个奇怪的,难以言喻的,完全莫名其妙的旅程。
却有种恶意的乐趣在里面,依然很享受。
冷,头疼,神经过于兴奋还是过于抑制,因此没有睡意,这些状态都是旅途
中常有,所以我得说,一切正常。
每次出发都是复杂的心情。
当飞机在CARACAS上空逆风攀升的时候,我看到一山的璀璨灯火,和很高
很辽远的天空里的,半弯月亮,寂寂无声。偶然一点星光,水样清冽逼人。
心跟你道晚安。
November 25 这个黑色的模板我得说,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。
它应该非常的沉郁,安静,不露声色。黑色的背景上一个一个浅灰的字,
象夜半的无声诉说。
可惜没有。
巴拿马的上空,一朵一朵灰黑色的云,因风,缓缓前行;向下俯视,是建
筑,植物,道路,车,行人,来来往往。
只一眼就扫过整个空间,说不出的寂寞。
即将告别。
November 23 李湘离婚了!!虽然说娱乐圈每天都在上演这种闹剧,可是看到这个消息,我还是有点惊诧。
她毕竟是去年才刚刚嫁给那个锉人李厚霖;毕竟是玫瑰钻石的风风光光出的阁;也毕竟是口口声声说过
彼此有信心。。。热度还没消,转眼之间,竟然亲自证实离婚了。。。
各个网站开始铺天盖地的评论,猜测,去年的结婚照片也被重新翻了出来,连我这个外人此时再看都似
隔世,不胜唏嘘。
再耀眼,再出名,再刁蛮,再有钱,她也不过是个女人。
而我相信每个女人的心底里,都是希望找到一份真爱,执子之手,一直到天长地久的。
所以我还是相当的同情。
也许离婚是在纠正一个错误。-- 那我愿意给她祝福;
可是我更惋惜这个错误曾经发生的那么光天化日,理直气壮。
不管怎样,兜了这样一个大圈,人的心里会留下伤痕。
唉。
这可真够爆料的。
窗经常看到说:老天关上你的一道门,一定会再给你打开一扇窗。
忽然就找到了这扇窗,可以把头探出去,用力呼吸。
有清新香气随风而来。
惬意。 November 21 有点烦烦周围的一切,烦自己,烦任何已知和熟悉的东西。
烦一成不变,烦变化,渐渐的开始难以取悦自己。
感恩感得太多,会无端生出一种逆反的愤怒,好像毒花毒草,总是和它们的解药生在一处,
如影随形。
每日囿于斗室,如困兽。我无法释放束紧的内心,即使出海,即使在大西洋里游泳也不行。
需要更多的书来排解。真正的,印在纸上的书。一个一个亲切的方块字,讲述美丽的故事。
或者只是需要一种心情,可以重置到某个怡然自乐的状态,按照自己的心意,微笑的渡过每一天。
笑容太多,人就容易疲惫。忽然享受板着脸的感觉,板出一个安全距离,谁也不能靠近。
这一刻,我不欢迎任何人,包括我自己。
请君远离。
November 02 又收花了,幸福。左看右看,我都是最幸福的一个。
三朵紫瓣白花心儿的,中间打起一条紫缎带,配一把满天星,很小很扁的小方盆,矮矮的在我电脑旁边站着。
很Q,很可爱,人从心里甜上来。
小时候做护花使者,在公园里对每一朵小花说“这是花儿,别捏”,大了之后其实一样喜欢收到插花。我只是
口味有些特别,比较倾向于一小把,一小扎,随手一插很象外面采来的那种风格。天然+田园。
就象现在这个。真是爱煞人!
可以考虑写一篇关于花的故事。嗯! November 01 耳环的故事这是一个女孩子的话题。 由于这一篇,我对自己的定义基本上就沦为 小资女青年 了。 耳环的故事要从很早说起。 大约是在20多年前,当小资女青年还是革命小女孩的时候,住在一栋三正三倒的平房里,和邻居们的小孩作伴。 女孩子们的游戏很简单,无非就是过家家,打扮自己模仿别人之类的。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隔壁那家人姓罗,妈妈是个年轻爱漂亮的胖女人,女儿也跟着很妖娆。―― 这个词用来形容一个不到10岁的小姑娘可能有点夸张,但是印象确实就是那样的。 她很喜欢到我们家来玩,还会带着她和她妈妈的首饰。 聚了三四个人之后,大家就要嘁嘁喳喳地动起手来,一边往自己的脑袋脖子上装备各种东西,一边帮忙装备其他还没有动静的人。―― 比如我。 项链手镯都不要紧,事实上手镯是所有首饰里我的最爱。一只圆润的镯子,代表着很多不可言传的美,而关于这种美,最具代表性的描述可以追溯到白先勇的《玉卿嫂》: “。。。”(此处原文懒得找了,不要气翻。) 对项链基本没有感觉。小时候的项链和现在不同,多半都是金闪闪一条链子,太细的显得过分纤弱,甚至有点矫揉造作,粗一些的又难免暴发户一样粗俗。所以我对这样东西没有好感,比较无动于衷。 但是说到耳环,那个效果就是――――― 如果有人胆敢往我的耳垂上夹上一颗什么东西,半秒钟之内她一定会后悔并且也许被吓到了。我的唯一反应就是一声凄惨的尖叫“啊~~~~~~~~~~~”,然后一边跳着脚一边把那鬼东西从我耳朵上拉下来,总结来说,反应和大多数女孩看到老鼠之后差不多。奇怪得是我看见老鼠倒从来不叫,也许还会凑上去仔细瞧瞧。 就这样我牢记着自己对耳环的恐惧一直活到现在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点点动摇?伏笔也许是去年在巴西的时候就开始了。曾经去过一个叫做EMBU的地方,那是一个很多卖工艺品的小店和摊位的小镇。看到在绒布上挂着一串一串美丽的东西,各种颜色,形态很象羽毛,问了才知道竟然是鱼鳞!也看到从秘鲁来的、带着很神秘的图腾图案的金属耳环。同去的姑娘们有的当即就买下很多串――其实她自己还没扎耳洞。没买的也拿起一串又一串,不断的在自己耳边比量。我也看,不露声色,但是会忍不住的想,谁谁戴上这个会不会好看呢?谁谁又适合戴那个? 这个月,关于要不要去扎耳洞的事情又开始在我心里盘算来盘算去了。因为我已经有了好几颗可以做成耳钉,耳坠的小宝石,美得不得了。每次都是啧啧感叹着放在手心左看又看,最后依依不舍的收起来。 为了力证自己心里这根草不是因为品味堕落,一些零星的诗句也开始蹦出来,什么“耳著明月珰”,“两耳大秦珠”什么的。总之是惆怅的紧。 今天中午,小憩了片刻爬起来洗脸,我对着镜子看自己,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去,―― 很多年前那个只爱穿布衣布鞋,脸上不擦东西,沉默不语而眼睛明亮的女孩,现在已经和周围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了――上班,下班,开会要穿制服,平时是纤巧美丽的连衣裙加白色中跟皮凉鞋,到了周五会记得换上休闲装,周末看看电影逛逛街。书是很久不读了,写字的频率更是低到几乎没有,和人讲话喜欢用MSN和发邮件,。。。现在,她又要把原装的耳朵扎出两个洞,只为了象电视电影和大街上都有的美丽女郎那样,讲话的时候耳垂下面流光闪动,晃花别人的眼睛。。。 刹那的悲哀。为了这样一个想要美丽的念头,我怀疑我正在丢失我自己。 也许还没有那么严重,但是我还是决定忘记这件事情,继续收着我的宝石。让耳环在别的姑娘们的耳朵上继续美丽着吧,我更乐于做一个看客,――享受这种美丽,但不制造。 就这么做自己。 假期来临工作的时候很想放假,总觉得有很多来不及做的事情,比如看书,比如逛街,比如看电影,
比如在网络上闲逛,比如拍照,比如写小说。
但是当假期突然来临,却发现有点茫然,不知道该怎样渡过连续的几天空闲。出去玩吗?
交通,语言都是问题;留在家里?那不是很浪费?
通常到假期结束的时候会发现,很多在忙碌时来不及计划的有趣的事,到最后依然留在期
待队列里,一样都没有去实行。
蹉跎着,慢吞吞的消耗着,时间就过去了。
我在想,那些从一开始就决定要过不一样的人生,并且一直在付诸行动的人,是不是比平庸
的我,拥有更多智慧和勇气?
我又想,比如芙蓉姐姐。
我还是啥也别想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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