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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3 4月23日从上周末开始在旧衣上乱画,端坐在餐桌前(不耽误看电视和闲聊),如小学生做功课一样认真,一笔一笔且慢慢涂来。
创作是不会的,只好临摹。连临摹其实也谈不上,翻翻人家的画,有喜欢的,照葫芦画瓢,象不象都得意洋洋。
铅笔打稿,马毛笔上色,鼻尖烂软,难以控制,只好谨小慎微,只求不出大差错毁了整体,线条可圆润不起来了。
几个薯片筒的盖子被我拿来调色,画了两天,变成三两只五色斑斓的小碟儿,倒煞是好看。想着不妨学沈复夫妇做梅花餐碟的意思,弄一个梅花调色盘,有趣的紧。
秋意和夏趣,随口起的名字,磨着LG给写上,再扣一方小章,圆满。
接下来画冬韵吧。
好友帮忙起了第四个名儿,叫做春闲,爱透了“闲”字,虽然不似意、趣、韵般是名词,也不在意了,就是它。
闲,得来多难。万幸我现在是上班最忙、下班最闲的一个快活人。
闲中也忙,忙着看新书画新画,哈~~才买了两套不同版本的红楼梦,加上原来那上下两册通行本,倒有一大摞等着我这个闲人忙忙的手不释卷呢。
哈欠一下,倒头睡觉去也~~~ April 14 4月14日4月8日
林夕的词开始看不懂了,听陈奕迅的人来人往,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 只好听听旋律了。
不过象这样的句子: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,快不快乐有天会过去。倒确实是林夕的风格,让人总不免要细细思量一回。 时间流转,得到与失去,曾经的爱与永恒的美,似乎是说不够说不透的话题,惹人浮想,读这些句子,也总有口角噙香之感。 美落到最后总归是哲学。
前些日子PP推荐给我孙燕姿的“我怀念的”,讲我听了必哭。不信,即刻来听,因为没有歌词,所以确实没太被打动,只觉得感觉很沉重。不是直接沉如大石,而是重量压在一张粗羊皮上,慢慢吃力的拖过地面的那一种涩。过了几天,忽然想起下了歌词边听边看,。。。果然被PP说中,怎一个哭字了得。 世间很多苦涩,是因为没有人错。 于是当事人只能隐忍,无人可怨,痛而没有出路才痛不可当,成为永远的伤痕。 所以听歌多半是被词打动。仅有旋律就能听到落泪的,只有那一年在LAS VEGAS那次听到的音乐喷泉。那个曲子,一时却想不起名字了。。
也听外语的,英语多一些吧,还是更习惯英语的发音。其他语种,似乎只有西语勉强接受,主要因为火辣的shakira;法语歌自从伊莲被唱滥在大街小巷,心里就比较抗拒了。 不过因为语言的隔膜,听一首外文歌,总是要先被旋律打动,才会去仔细品味歌词。 just one last dance,旋律歌词音色对唱,都有可听之处。算推荐吧。
4月10日
这真是件滑稽的事,不能正常添加日志,但是能写评论。于是我只好每天“评论”一番。
今天认识了朋友的一只猫,叫喜德。黑头黑背白肚皮,胖头胖脑很讨巧的模样。 忽然想起在古巴街边看到的流浪猫,瘦而惶恐,我拿自己的烤鱼去喂他们,立即被信任和依赖,心里十分难过。 是我们不能完全明白的另一种生命形态,不知它们的来处,不能参破它们和人的因缘际会,只能且享受它的陪伴罢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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