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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梅山庄

----在彼时,快乐是如此简单的事情。----
7月7日

猫眼看红楼之九

======第十五回 王凤姐弄权铁槛寺  秦鲸卿得趣馒头庵======
 
150.水溶“头上带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,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”。专门查一下蟒袍,原来自清朝开始,对蟒袍的穿着就放宽限制了,不一定非要王族才能穿,区别仅在于蟒和爪的数量。“《钦定大清会典》卷四十七:蟒袍,亲王、郡王,通绣九蟒”,“贝勒以下至文武三品官、郡君额驸、奉国将军、一等侍卫,皆九蟒四爪。文武四五六品官、奉恩将军、县君额驸、二等侍卫以下,八蟒四爪。文武七八九品、未入流官,五蟒四爪。”但“通绣九蟒”是不是五爪?倒不明确。又看到“衣上的蟒纹与龙纹相似,只少一爪,所以,把四爪龙称为"蟒"、“在古代有"五足为龙,四足为蟒"的说法”于是干脆糊涂了。
也许只有皇帝穿的可称龙袍,其他人等都只能称蟒袍,但水溶作为王爷毕竟与旁人不同,于是五爪蟒。。。这却纯属我的乱猜。
 
又查到京剧里对蟒袍的讲究,原来这么有趣:
红蟒:花脸(奸臣如曹操)或者老生(武将)
黄蟒:明黄色,皇帝。(穿红蟒的皇帝属于本不应该做皇帝的)
绿蟒:老生(文官)
白蟒:儒将,以及英俊武将比如赵云。哈哈哈。
黑蟒:花脸(刚毅勇猛如包拯) (人黑还穿黑的,多丑。。。)
 
关于京剧蟒袍就到这里,不发散了。LG摇晃我写不成了ft byebye.
 
151.接着说水溶."系着碧玉红革呈(胖体字,实在找不着了)带,面如美玉,目似明星,真好秀丽人物"
那个胖体字,惭愧的很,竟然不认识念什么.网络上更奇怪,干脆不是这个字,是个"神"的左半边,听说念"shi"的,而且多个网站都这样,
但影印本和我的印刷影印本都是"革呈"。慎重起见,把程乙本和周汇本也拿来看,啊哈,程乙本竟然有注释,鞓,音ting听,皮革腰带。红色是一品。真是意外收获,通行本也有它的好处嘛。但周汇本的是“革廷”,这个字用紫光拼音还真找不到了,但看它比鞓更容易认,标准的形声字,倒很象曹雪芹用字的风格。谁知道呢,也许周老确有根据,姑且看之。但网上的"shi",到底谁是始作俑者?以致以讹传讹了。
白帽,白袍,红腰带,帅哥从古至今都一个样儿,爱穿白的耍帅。不知道水溶平时就这个打扮,还是因为参加葬礼特意穿白的,等下次换装时再看看。但除了白蟒,貌似他也不能再穿别的颜色了哦。hoho。
“面如美玉,目似明星。”啧啧。不妨和宝玉出场时比较一番。那宝玉,“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”、“面如桃瓣,目若秋波”。可见水溶王爷比宝玉还是更多些男子气,至少是玉树临风型。
 
152.写过水溶,再写水溶眼中之宝玉。“见宝玉带着束发银冠,勒着双龙出海抹额,穿着白蟒箭袖,围着攒珠银带,面若春花,目如点漆”,果然也是从上到下素服,只不知这里的白蟒箭袖又有什么品级的讲究。有兴趣的去查查“箭袖”吧,应该有所收获。
写人物,总是从冠开始,然后衣服,腰带,然后脸,和眼睛。这几样一描写,就十有七八了。此处也有批语一句:“又换此一句如此其形”,印刷本是“又换此一句如见其形”,应该是印刷本对了。
 
153.因问:“衔的那宝贝在那里?”原来那和哪不分的。
 
154.“水溶细细看了,又念了那上头的字。”因这次的细看,才有后文说也叫人仿制了取乐。不然又是哪次的机会仔细端详这玉呢。
 
155. 一面极口称奇道异,一面理好彩绦,亲自与宝玉带上。此处批语,“钟爱之至”,确实。
此时还是“彩”绦,想后来金莺儿打梅花络时,宝钗说用金线拈上黑珠线打络子挂玉,自然照着做了,所以从那以后应该都不能叫“彩绦”了吧。
倒真的没注意电视剧里是什么样,印象里似乎是个金属的圈,并不是丝线的。要想想。
 
 
 
 
 
 

这个世界怎么了?

空难,交通事故,矿难,洪水决堤...
再加上新疆暴动,
难道真是地球嫌人太多了,要动用各种手段减少人口吗?
 
还是现在媒体开明,知道了以前不可能知道的信息?
 
平安的活着真的很艰难,走在路上都会被醉酒的司机撞死,被倒塌的楼压死,被冰雹砸死,
被大风吹死,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活生生打死......
 
不出家门会被地震震死。
 
躲到国外被流感感死。
 
伍佰有先见之明,他说:就要发射太空弹。
 
转移吧,向外太空。那里有大空间,无需交通工具,没有暴雨和恐怖分子,
但或许会被雷劈死。
 
再或许,那样空洞和黑暗的太空啊,活活寂寞死。
 
唉。
 
 
6月16日

我要看书,怎样呢

好久没有新小说可看了,尤其是科幻,小小的苦闷中。
我要看书,就是想看一本有趣的新书,
看不到就闹脾气,
怎样呢?
 
脚下有小猫舔我也不行~~~~~~

何不秉烛游

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。
偶然看到这句话,恍恍然若有所感,记录下来。
 
已经几乎没有阅读,
已经中断从前的很多思绪,
已经很少再去探究内心深处的感受。
我活着,快乐的,仅仅因为活着而活着。在每个日子里,随心所欲便活得很文艺。
 
说的竟是真的,
何不呢?
5月21日

原来不光我懒了

在朋友的博客上面胡乱转着,发现人人都有失勤勉,原来不光我懒了,吼吼。
 
曾经每一天都有话要说,不写不快。
 
是否也是某个阶段的常态?
 
而我,是经过了,还是迷路了?

绿幽灵

我是一个在外企混饭吃的小小白领,每月不过万的收入,扣除固定要支付的房贷,水电煤气,上网,置装,伙食,以及周末偶尔和朋友小聚的人情消费,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节余。在上海这样一个永远不会缺少娱乐、奢侈品和有钱人的地方,维持尚算体面生活的代价,就是月光。
所幸工作倒还轻松,早八晚六、不太加班,还有余暇料理自己的一点小生活。上班时写写合同,讲讲电话开开会,虽然不是科班出身,但也晓得双边贸易协定大约是怎么一回事了,说真的,学IT的圈子里,能有几个说得清什么叫预提所得税呢?时常这样想想,也当自己是个跨学科人才吧。
每年两次带薪休假,固定去日本或香港购物;逢法定假日照例回家看父母;年末穿低调礼服参加公司酒会;用教科书般的英文发音讲"glad to meet you"。
生活,应该不过如此。
 
而我最近却常常梦见一串手链,9颗浑圆的水晶,清澈的皮子里丝丝的绿色纠缠着,仿佛凝在无色琥珀里的水草,大约还没有完全凝固住似的,隐隐的,低低的暗笑着摇动,若当它是眼睛,也闪着狡猾的光。这个品种名字也贴切,就叫做“绿幽灵”。
 
绿幽灵不断地出现在我梦里,有时候环绕着我低飞,有时候肆无忌惮的舞动,也有的时候突然迸裂,9颗珠子用力撞向地面,碎成千千万万点,却倏忽又聚拢来,依旧是好好的一串珠链。
 
先时还觉得有趣,当谈资讲给不相干的人消磨时光,但它夜夜前来,花样百出,醒来时眼前仍然闪着绿幽幽的微光,终于不堪折磨。几次在夜半突然从床上坐起,求告它:到底要怎样???
 
而静夜无声,无人回应。
 
终于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推开了一间心理诊所的门。
 
淮海路上梧桐低垂,阳光透过重重叠叠的宽大树叶,投下斑驳的阴影。这间红砖小楼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,沉静的伫立在树影婆娑里。
 
和我想象的不同,房间里三面都是落地大窗,一张仿红木的大书桌,就算是问诊台了。桌后坐着一个年轻人,略有点棕色的皮肤,银色的半框眼镜,两道浓眉,正在看书,准备翻动书页的手指修长。
他抬起头,迅速的打量我一眼,然后点点头,说:“请坐。”
我没有坐下,环视了一下房间,自语般说一句:“阳光太好了。”
他露出十分礼貌的一种微笑,接上我的话:“好的不像个心理诊所了是吗?”
我略有惊讶,但随即失笑,想必我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。
他这时才站起身来,绕过桌子走到饮水机旁,沏好两杯茶端了过来,一杯给自己,另一杯放在他的座位对面,再次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我只好坐下来,心里倒平静了许多。
 
“我。。。”,我费劲的开了头,但是不知道接下来能说点什么。从何说起呢?说我被梦里的一串手链困扰到要来看医生?
 
他显然看出我的窘迫,并没有追问,也没有刻意的静默着等待,指了指那杯茶,说:“尝一尝,灵芝茶有清甜的味道,有助于提高免疫力。当然,对你的睡眠问题也许帮不上忙。”
我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愣了一两秒后苦笑道:“看样子,在心理医生面前什么事情都无所遁形。”
他也笑了,用一种宽厚谅解的语气说:“其实,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面对很多问题。有些确实是巨大的打击和挫折,不管对任何人都会形成一定的压力和困扰,甚至让人丧失理智;但是也有些似乎算不上什么问题,甚至鸡毛蒜皮,但是对人的影响则因人而异,有的人一笑了之,有的人终生不能摆脱,如影随形。从一个心理医生的角度,任何问题都是客观的存在,存在即合理。我们尊重所有的问题,也尊重人的真实反应,没有值得不值得,应该不应该这种判断。很多意志力坚定,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有时候却因为一个小小的事情突然崩溃,这种情况也是有的。”
 
这一番话打消了我最后的一点尴尬,我啜了一口茶,润一下嗓子,开口道:“我最近常常做同一个梦,更准确地说,我常常梦见同一件东西,但是每次的场景又略有不同。它似乎和我有什么纠葛,或是想要告诉我什么,也许是预示什么。开始我并没有在意,但是每晚如此,渐渐的就成为一个负担。”
他恰当的插话问道:“是一件什么东西呢?”
“绿幽灵。”说出这三个字的当下,我的眼光刚好落在手中的茶杯上,一颗小小的颗粒正沉向水底,形成一个极微小的漩涡,肉眼几乎很难分辨出来。漩涡的中心,透出茶叶的颜色,一点绿色的微光,倏忽的闪过不见了。
 
(待续) 
5月16日

brasil

忽然看到大学同宿舍的弯弯也去了巴西,里约,回忆哗一下的回到2005年。
那一年,一心想要放逐自己,一心要去非洲,却鬼使神差的跑到巴西,是毕生第一次踏出国门的目的地。
 
曾经在路上中转的时候,没有听到换了登机口的通知,在最后的10分钟,由一个机场人员帮我拉着行李在大厅里狂奔。
曾经在暗夜里,由司机Nelson载着,驶在一条笔直的公路上,他说,开往圣保罗的卫星城,车里放起《暗香》。而我用简单的英语把歌词翻译给他听。
曾经和一伙人,跑到海边的私人旅舍住下,夜半仍然在大西洋的海滩上散步,抬头看见南半球的满天星斗,那些不认识的星座。
曾经在某个晚上,乘着小飞机,在里约上空着陆,看见海面上映出璀璨的灯光。那个城市,耀眼得如同无数颗钻石散落在人间。
曾经在星期六的下午,偷偷穿上粉色小花朵的比基尼,一个人溜到海边去埋沙子,站在浅水处和浪花对抗,想象自己是孤独练剑的神雕侠杨过。
曾经穿着没来得及换掉的职业装,坐在路边小店的吧椅上,喝一杯asai。
曾经整整4天没有下楼,埋头苦干,突然一个下午听到《歌剧魅影》的音乐,忍不住缓缓从楼梯上下来,看到一窗子的好阳光。
曾经被一条普通的安全带固定在滑翔机的后座上,把性命交给一个二十年飞翔经验的飞行员。
 
曾经在圣诞节马上要到来的一天,我重新打包了自己的行李,回到圣保罗的机场。心里默念着,巴西,我可能不会再回来。
 
然后时间飞逝而过。
 
有些地方,一生只有一次的缘分。
 
 
 
4月16日

推荐《小猫杜威》

好看。温馨。
详情容后再补。
哈哈
 
4月10日

清明*西塘

 
 
看到照片才知道自己的鸟窝头已到了什么地步。。。俗话说:低头做事,也要抬头照镜子。
那天阳光尚好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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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卧姿小猫一名。同样是看了照片才发现还有另一只。花色一样,也许是兄弟。
 
西塘其实不值一去,但小巷和猫总是好的。
 
4月4日

no title

在陆家嘴看见消防栓水龙头大开,路面积水,车辆都要绕道经过。路边的餐厅干脆借着水冲洗墩布。

我们是良好市民,立即打电话报警,结果被告知是消防需要。

不是专业人士,不能置评,但是眼看着这么多水哗哗的流掉,总归还是心疼的。

现在流行单个字母的名字了吗?

好像大家都变成一个大写字母了。
J,D,Z,世界好简单,但是认不出谁是谁。哈。
我不想叫L. 貌似没什么乐趣。
还是叫Q,符合我的审美,圆圆的,胖胖的,拖个俏皮的小尾巴。
 
起床之前复习了一下比划的名字:横竖撇捺,点,提,横撇,横折勾,横折弯勾,竖勾,竖提,竖弯勾,竖折弯勾,老公补充说还有撇折,横折折撇(是叫这名字么?)
然后很高兴的起来。
 
Q, 点,都是小小的基本元素,好像从大树回到一颗小种子的过程,静静待在泥土里,很有趣。
 
3月24日

看样子是太久没来了

竟然会找不着北。
域名已经完全想不起来,又懒得上MSN,后来只好从google查“落梅山庄”,这么着打开自己的博客,很有些意思。
 
今天风闻有某人在谣传我的新动向,有点好气也有点无所谓。我做什么工作关谁什么事呢,八卦了又能怎的。活该愤慨或生气吧。
 
谁知道有什么公司或学校研究FMEA的,可以联系我。
 
此致
给自己敬个礼
 

么么新照

彻底长成大胖猫了。。。

 

 

2月28日

2月28日

月末最后一记。
心理上刚刚习惯2009这个数字,2个月竟然已经过去了。
地球越转越快了吗?
 
最近很少想到抽象的东西。思考的范围渐渐收敛,只跟衣食住行有关。
 
面对乙方,以礼貌讽刺傲慢,以低调回报谦逊,渐渐发觉人其实真的有三六九等。去除所有与身份有关的伪装,
只看他的谈吐,眼神,气质,才是内心投影。
偶尔会疑惑,不知他人看到的自己,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 
却又想,人家看到什么样的我,与我什么相干。
 
且笑且生活。
 
1月31日

无题

在高速路上经过,看见两车相撞后的惨状。一辆完全翻转过来,顶下底上;另一辆头撞在隔离带上,左后的车轮不见了。
没有看到车里的人,也许已经送去抢救了。几个交警在处理。
 
高速忽然变得跟菜市场一样拥挤,所有的车辆都蜗牛一样用一档挪挪停停。
 
好不容易蹭过去了,有点不约而同的沉闷,车速都加不起来。一群人在高速上开不到100脉,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儿来。
 
那是大年初五的白天。发生在沿海高速的一起事故。